无(o皿o)码

[司机,lof重点打击对象]
弹丸论破only?
是个邪恶的左右无差党,主要磕神狛和吉ki但是其他也会写,欺御本命担
洁癖关注务必注意tag和避雷
争议性cp不打tag随缘见
弹丸论破全员角色厨,不能忍受mob和侮辱性言论
甜党,总而言之是个垃圾,劳您费心关注,人生目标是成为希望的垫脚石……

[神狛]雪景瓶(上)

1.架空,现代,灵异,重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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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座出流睁开眼睛。

入眼是斑驳的白色墙壁,脱落的墙皮堆在角落里,因为潮湿与年久生出大片的苔藓,上面零零落落地还贴了一些诡异的符纸。

他手里握着手电筒,正是手电的光芒让他可以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中看清楚墙的情况,他坐起来,手肘撞到什么东西,用手电扫过去,是一个双肩旅行包。

神座出流回忆着自己会在这里的原因,却发现脑内一片空白。

这是个坏消息,他失忆了。

没有过多思考这个问题,他打开旅行包,里面除了一些压缩饼干和水,还有一个照相机,一本笔记本,和一张身份证。

身份证上的青年有一头栗色的短发,阳光地笑着,姓名那栏写着“日向创”。

“……”神座出流抓着自己一缕长发,用手电照了下。

虽然没办法确认长相,但是光从发色来看就完全不一样,如果这张身份证的主人是他,这就有些奇怪,如果不是……那又会是谁的呢?

是以前来过的人落在这里被他捡到了?还是说主人已经被他杀了呢?

神座出流没有想下去,因为他听到了脚步声。

啪嗒,啪嗒。

光着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,从纸门外的走道透进来。

神座出流关掉了手电。

脚步声停在门口,然后一个低婉的声音轻轻地笑了起来。那个声音很好听,但在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有些恐怖。

“是躲在这里吗?”

神座出流坐着微微地抬起下巴,目光落在那扇门上,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半点的情感波动,从一开始,正常人应有的恐慌和害怕在他身上完全没有体现出来,他甚至要怀疑自己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
纸门被缓缓地拉开,他听到那个脚步声放慢了。

神座出流的眼睛适应了黑暗,隐约看到黑雾般的轮廓一点点地靠近,在这样的场合中像个鬼魂。

“……日向君?”

神座出流突然打开了手电,明晃晃的灯光在凝重的黑暗中异常刺目。

那人发出一声惊呼,捂着眼睛后退了几步,神座出流猛地跳起来意图抓住对方。

黑暗的环境被灯光打扰,他忽然觉得一阵晃神,身体仿佛陷入广袤的花田,鼻尖萦绕着一股奇异的清香,脚底也像是踩在湿软的泥地里。而穿着件粉樱图案浴衣的白发青年,在指尖触及的瞬间化作一簇蝴蝶,惊慌失措地四散飞走了。

神座出流眨了眨眼,手下依旧是坚硬的木质地板,手电筒骨碌碌地滚了一圈,纸门合着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
但是他清楚地明白并不是,因为房间变了。

原本脏污破败的房间这会变得整洁干净,不知从哪里传出好闻的木香味。

走道里被点起蜡烛,绰绰约约的人影映倒在纸门上,喧哗的人声与嘈杂脚步声混乱地交杂在一起,他们快乐地交谈着,似乎在为什么喜事做准备。

正当神座出流仔细分辨时,一个梳髻的人影将什么东西放在门口,对着这边拜下去。

“先生,衣服准备好了。”

这句话说完,烛光动摇了一下和人影同时消失。四周依旧是静谧的黑暗,只有手电的光静静地指着某个方向。

神座出流捡起手电,原本打开了一半,被放在一边的双肩背包也不见了。

真是十分离奇的事情,似乎空气也变得稍微有趣起来。

他拉开纸门,走廊里空空荡荡,半点人气味也没有,只有刚才那个人影拜下去的地方放着一块玉玦。

神座把东西捡起来,白玉入手质地细腻,甚至带有些温暖——就像它被放在这里之前,被谁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一样。

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端详这东西,某扇门后幽幽地传来女人小声哭泣的声音。

神座把东西收起来,用手电照了照,黑漆漆的走廊仿佛没有尽头,皮鞋在地板上发出空旷的敲击声。这个场景更像是不知名野兽的食道,等着误入歧途的人一步步走进它的陷阱。

常人避之不及的诡异事件,他却没觉得有什么可怕,神座不知道自己是天生的迟钝,抑或是根本就没有这种感情。

他只是顺着冗长的廊道,稳步往声音的源头走过去,直到在某扇门前停下脚步。

他的手指触碰到纸门的瞬间,里面忽然亮起了烛光,明晰地映出两个人的影子。

如同默片的场景, 男性的影子抓着女人的长发,高高地举起刀,猛地劈下去。

女人的鲜血从颈部不断地喷射到纸门上,神座指腹感受到轻微的震颤,雨点拍打着窗户,红稠的液体从门缝流到他的脚下,腥甜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
烛光慢慢微弱,灭了。

他的脚底下依旧是干洁的木制地板,神座一下子拉开门,是一个空荡荡的客房,没有凶狠的男人,也没有断头的女性尸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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